查泰萊夫人的情人

作者:D·H·勞倫斯

查泰萊夫人的情人最新章節 第25章在線閱讀,
    在綿綿不斷的溫暖火光中,他把她緊緊擁住了。火焰本身就好像一帖忘憂草。而她的嬌軀更是溫香軟玉!他的情緒慢慢的轉變了,那股擋不了的活力再度回復過來。

    “也許那些女人是真的想留下來,好好愛你,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。也許,不全是她們的錯。”她說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你以為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一條給踩斷了背脊骨的蛇,落到什麼凄慘地步的嗎?”

    她突然緊抱住他。她其實無意又重新挑惹起這些,但某種特殊的氣氛使她這麼做。

    “可是,你現在不是了,”她說。“你現在不是了,不是一條被踩斷背脊骨的蛇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我是什麼,反正倒楣的日子還在前頭。”

    “不會的!”她抱著他,抗議起來。“為什麼?為什麼這麼說?”

    “人生在世,誰都會有倒楣日子要過。”他用一種未卜先知的口吻,陰郁的說。

    “不會!你不要這麼說!”

    他不作聲了,但她感受得到他內心那空洞的、陰暗的絕望感。那表示慾望空了,情愛滅絕了,這樣的絕望在人心里面好比黑洞,吞噬了人的精神。

    “你談到性的時候好冷漠,”她說。“好像你只顧著自己的**和滿足。”

    她忐忑不安的對他提出抗議。

    “不是!”他說。“我雖然想從女人身上得到**滿足,卻老是得不到,因為,只要女人沒辦法同時從我身上得到**滿足,我就是白撘。這種事需要兩人配合,而我總是落寞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為你對自己的女人不能夠相信,你甚至對我也不能夠相信。”她說。

    “我不懂,什麼叫相信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瞧,就是這副樣子!”

    她仍舊蜷身在他懷里,然而他悶悶不樂,而且魂不守舍,心不在她這兒。不管她說什麼,都只是把他趕得更遠。

    “那麼,你到底相信什麼?”她追根究底的問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什麼也不相信,和所有我認識的男人一個樣子。”她說。

    兩人都安靜下來,然後他打起精神來說了:

    “不,其實我是有一點信仰的,我相信做人要有一顆熱誠的心,特別在談感情的時候要有熱誠,在**的時候要有熱誠。我相信**時,只要男人能夠帶著熱誠去干,女人帶著熱誠來接受,那麼一切都會美好圓滿。是那種冷淡麻木的性使人感到心灰意冷,跟個白癡一樣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和我相好時,并不是冷淡麻木的。”她抗議道。

    “我本來一點也不想和你相好。像現在,我的心涼得像個冰冷的馬鈴薯。”

    “哦,”她說,**的親他。“讓我們來把它下鍋炒一炒吧!”他大笑,坐正起來。

    “我說的是真的!”他開口道。“做什麼事都得拿出一點熱誠來。可惜女人不喜歡這一套,連你也不見得喜歡,你喜歡的是痛快、俐落、有勁,但是沒什麼真心意的干一場,然後假裝它甜蜜得很。你該給我的溫存在哪里?你猜忌我,就像貓見到狗一樣。我告訴你,就算要溫存和熱誠,也得兩人同心協力。你喜歡性沒錯,可是你卻希望把它說成是又尊貴、又神秘的事,好滿足你自己那種自尊的心態。你的自尊比任何男人,或和任何男人在一起要來得重要,重要個五十倍都有。”

    “這正是我對你的說法,你把自己的自尊心看得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是吧!那麼,好吧!”他說,挪動**好像想站起來。“讓我們保持距離吧!我寧可死,也不要再和人冷冰冰的搞**了。”

    她從他懷中滑開來,而他則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你以為我想要?”她問。

    “但愿你沒興趣。”他回道。“不過不管怎樣,你睡床上,我就睡這里。”

    她瞅著他看。他面容蒼白,雙眉緊蹙,像根冷竹竿似的退得大老遠的。男人全是這副死樣子。

    “我得到天亮才能回去。”她說。

    “不要現在走。到床上去睡,現在要再過十五分才一點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到床上睡。”她說。

    他跨過去,拿起他的靴子。

    “那麼我出去。”他說。

    他開始套靴子,她直勾勾看他。

    “等等,”她顫聲說。“等等!我們是怎麼了?”

    他彎著腰在系鞋帶,并沒有回答。時間一秒秒的過去,她感到眼前發黑,好像要昏倒下來了。她失去所有的知覺,傻站在那兒,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,茫茫然看著他,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因為太安靜了,他抬起頭來,見她張著眼睛,失魂落魄的模樣。他彷佛被一陣風給刮起來,一腳穿著靴,一腳是光的,一跛一跛向她跳來,把她納入懷里,緊緊的抱在**,不知怎地,就是**那地方有種痛楚。他就那樣子抱著她,而她就那樣子讓他抱。

    直到他的手盲目向下滑行,觸**著她,觸及衣服底下她那溫熱滑潤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我的甜心!”他喃喃說道,“我的小甜心!我們別吵了,我們永遠別吵了!我愛你,我喜歡**你。不要和我斗嘴了,不要!不要!讓我們在一起吧!”

    她昂起臉兒看他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不要心煩了,”她沉穩的說。“心煩也沒有用。你真想跟我在一起嗎?”

    她的眼睛張得很大,眼神穩穩的直看著他。他頓了一頓,突然靜止下來,把臉別開。他整個人聞風不動,然而,不曾退縮回去。

    然後他揚起頭,凝視她雙眸,帶著他那種與眾不同的,微諷的笑意,說:“是的是的!讓我們起誓永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說真的?”她問,滿眶淚水。

    “是真的!我以心、腹和**起誓。”

    他仍然低頭對她微笑,可是眼中掠過一絲諷刺和痛楚。

    她無聲的啜泣,他和她在壁爐前的地毯上躺了下來,就地的進入她體內,所以兩人都心平氣和了。之後他們很快的上床去,因為彼此把對方都搞累了,而且天氣也越來越冷了。她依偎著他,感覺自己分外嬌小,整個的被他擁抱住,他們馬上就睡著,沉睡在同一個夢鄉。兩個人并躺,一動不動的直睡到第二天早晨,旭日上了樹梢。

    他醒過來,望著窗口,窗簾低垂著。他聽著鵲鳥和畫眉在林中高亢啼叫。五點半,是他起床的時間,今天早上一定會是個好天氣。昨夜他睡得多熟!多麼清新的一天!那女人蜷著**,嬌嬌柔柔的,還睡著呢!他的手在她身上輕移,她張開怔忪的藍眼睛,不知不覺對他微笑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?”她對他說。

    他深深注視她,微微一笑,吻她。她猛地一醒,坐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我居然會在這兒!”她說。

    她四下張望,這間小臥室粉刷成白色,有斜斜的天花板,山字型的窗戶,白色窗簾已經拉上。房間里空空的,只有一座黃漆的小衣柜,一把椅子,和兩人并躺的那張白色小床。

    “我們倆居然會在這兒!”她說,低頭瞧他。而他躺著,看著她,一面在單薄的睡衣底下,撫弄她的**。他在溫和、有熱誠的時候,人看起來又年輕、又英俊。他的眼神可以顯得那麼熱情洋溢。而她則是清新、嬌嫩得像一朵花。

    “我要脫掉你身上這一件!”他說,把她單薄的睡衣往上提,拉過她的頭之後脫掉了。她坐在那兒,**出雙肩和顯得有些黃潤的長**。他喜歡把她那對**弄得晃來晃去,像鐘一樣。

    “你也要把你的睡衣脫掉。”她說。

    “呃,不要!”

    “要!要!”她命令著。

    於是他脫掉了他那棉布的舊睡衣,拉下褲子。他除了雙手、雙腕、臉部和頸子之外,全身膚色都**得像牛乳,肌理細致而又結實。在唐妮眼中,他忽然又是英俊*人,就像那日的下午,她看到正在洗澡的他那樣。

    燦爛的陽光照到了拉上去的白窗簾,她覺得好像陽光想穿窗而入。

    “哦!我們把窗簾拉開吧!鳥兒叫成那樣子!我們讓陽光進來吧!”她說。

    他轉過身去,下了床,**著潔白而瘦削的**,走到窗前,人彎了一彎,拉開窗簾,朝外面看了一會兒。他的背部修長、**,**雖小,但線條優美,有一種男性的美感。他的頸背曬成古銅色,頸子細,卻很強壯。

    那副優美、纖細的軀體有種穩而不露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你好俊呀!”她說。“這麼純潔和美好!來嘛!”她伸出雙臂來。

    他不好意思轉過來面對她,因為他渾身**,而且已經挺起了。

    他只好從地上拾起他的襯衫,遮在身上,走向她去。

    “不要遮住!”她說,下墜的**兩邊,一雙玉臂仍然伸著。“讓我看看你!”

    他扔下襯衫,站得直直的不動,看著她。陽光從的窗口透了一道光芒進來,映照在他的細腰、**和挺立的寶貝上,那寶貝在一小簇鮮明金紅的體毛中豎然而立,看起來黝黑、灼熱,令她心驚膽顫。

    “好奇特呀!”她慢慢說,“它挺立在那兒好奇特!那麼碩大!那麼黑,又是神氣十足!它真的那樣子嗎?”

    那男人從他清瘦**的身體往下看,然後大笑起來。他薄瘦胸膛間的毛發,顏色很深,近乎黑。可是**下面,那碩大、弓起的寶貝屹立之處,卻是金紅鮮明的一簇毛發。

    “好驕傲!”她喃喃低語,頗不自在。“好威風哪!現在我總算明白,為什麼男人都那麼驕蠻自大了!但它真的很可愛,像另一種生命!有點怕人,可是真的又好可愛!它朝我來了!”她咬住下唇,又覺得心慌,又覺得興奮。

    那男人沒說話,低頭瞧了瞧那在繃張狀態中的寶貝,它絲毫未變。“是呀!”最後他低聲開口道。“是啊,我的小兄弟,真的是你。是,你是該抬頭挺胸的!你是唯我獨尊的,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!約翰·湯瑪士,你啟發了我。我是我自己的主子?哈,你廢話不多,倒比我神氣。約翰·湯瑪士!想要她?想要我的珍夫人?你又拖我下水了,真要命。你抬著頭笑**的。行,問她吧!問珍夫人!說:讓你的門扉大張,好使榮耀之王進入。對,厚著臉皮說吧,洞洞,那就是你要的。告訴珍夫人,你要洞洞。珍夫人的洞洞!”

    “哦,別開它玩笑了。”唐妮說,用雙膝在床上爬,爬到他身上,伸臂抱住他**而纖細的**,把他抱緊了。因而她懸垂的**碰到了他挺立、跳動的寶貝頂端,給沾濕了。她把這男人抱得好緊好緊。

    “躺下來!”他說。“躺下來!讓我來!”

    他這會兒可是迫不及待了。

    事情結束之後,當兩人完全定靜下來,這女人又非把男人掀開來,看看他那奇妙的寶貝玩意兒不可。

    “它現在好小、好軟,像生命的小苞果!”她說,捧住那軟軟的小寶貝。“它這樣子也還是好可愛!那麼性格、那麼奇特!而且,純真無邪!它進到我體內,進得那麼深!你永遠不能夠污辱,你曉得,它不只是你的,它也是我的。是我的!這麼純真、可愛!”她輕輕把那**握在手里。

    他大笑起來。

    “但愿令我們永結同心的那份愛的力量,永遠常在。”他說。

    “那當然!”她說。“即使它現在又小又軟,我還是為它癡迷。而且,你這邊的毛毛好可愛!真的很不一樣!”

    “那是約翰·湯瑪士的毛,不是我的!”他說。

    “約翰·湯瑪士!約翰·湯瑪士!”她飛快親了那軟軟的寶貝一下,它又開始蠕動了。

    “不錯!”那男人回道,一邊痛苦似的伸展身體。“它根植在我的靈魂里,有時我真不知道拿它怎麼辦。是的,它有自己的意志力量,很難稱它的心。不過我絕不會毀了它就是。”

    “難怪男人老對它提心吊膽的!”她說。“它真的很可怕。”

    意識的流向又改變了,向下涌注,這男人的身體起了一陣振顫。他著實無能為力,那寶貝兒慢慢的、柔和的起變化,脹大,變強,堅挺而起,為它那高塔般的特殊姿勢,強硬而傲視一切的聳峙在那兒。這女人定睛看著它,也不禁微微發抖了。

    “那兒!接受它吧!它是你的了。”男人說。

    她嬌顫,整顆心溶化了。他進入她體內時,一波波無法形容的快感又激烈、又柔和的涌向她,跟著是那種熾熱的、神奇無比的興奮感開始擴展、擴展,直到最後被那極致的**快感帶入心醉神迷的境地去。

    他聽見遠處史泰克門七點鐘的汽笛聲。是星期一早晨了,他微微哆嗦了一下,把臉埋入她的**之間,讓她的**壓上他的耳朵,擋掉了聲音。

    她甚至沒聽到汽笛聲。她躺著不動,心靈沖刷得剔透明凈。

    “你得起來了吧?”他低聲問。

    “幾點了?”她**問道。

    “七點的汽笛剛剛響過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想我是該起來了。”

    她討厭,一向就討厭外界來的強制力量。

    他坐起來,視而不見望著窗外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愛我,是不是?”她平和地的問他。

    他低頭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都已經知道,何必再問!”他道,有一點心浮氣躁的。

    “我要你把我留住,不要讓我走。”她說。

    他的眼眸彷佛充滿了一種令人難以想像的柔情,溫暖而幽柔。

    “什麼時候?現在嗎?”

    “現在你只要把我放在心上就行了。然後,我希望在很短的時間內能永遠和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他赤身坐在床上,低垂著頭,沒法子思考。

    “你不希望這樣嗎?”她問。

    “我希望!”他回道。

    同樣那雙眸子,這時因為另一股火熱的意識而變得朦朦朧朧,幾乎像睡眼,他注視著她。

    “現在不要問我,”他說了。“就讓我維持原狀。我喜歡你。你躺在那兒的時候,我愛你。女人好好的**,那模樣可愛得很,洞洞這玩意兒很妙。我愛你,你的腿、你的曲線,和你的風情。我愛死了你的風情味兒,一顆心都獻給你。但是現在不要問我,不要逼我回答,讓我在這個樣子,還能打住時打住。將來你要問我什麼都可以,現在,讓我維持原狀,讓我維持原狀!”

    他輕輕的把手放在她的**,她深棕色的柔毛上,他則赤身**,坐在床上聞風不動,他的臉沒有表情,一張肅然,宛然如佛相。他聞風不動,手放在她身上,在另一種無形的熱情中,等著自己的情緒平定。

    片刻之後,他伸手去拿襯衫,穿了上去,他沒說話,迅速穿好衣服。而她依然一絲不掛躺在床上,微微泛金光,像一朵名叫“里昂之光”的玫瑰花。他瞧一瞧她,然後走了。她聽見他下樓開門的聲音。

    她依然躺在那兒想呀,想呀。要走、要離開他的懷抱真難。他在樓梯口喊:“七點半了!”

    她嘆口氣起了床。這空蕩蕩的小房間!除了那座小衣和小床,別無一物。地板倒刷得很乾凈。山形的窗戶,一旁角落有個書桌,擱了幾本書在上面,有些是圖書館借來的。她端詳著,有幾本是有關俄羅斯的布爾什維克分子的,有幾本是游記,一本講原子、電子,另一本講地心成分和地震的來由,過來是幾本小說,然後有三本關於印度的書。這麼說,他到底是個讀書人。

    陽光透過山形的窗子,照在她光溜溜的肢體上。她瞧見狗兒蘿西在外頭跑來跑去。榛樹林下的綠色、墨綠色山本藍霧氣迷離的。這是個清爽之至的早晨,鳥兒精神昂揚的飛舞、啼唱。如果她能留下來不走有多好!如果沒有那個鐵灰彌漫的可怕世界有多好!如果他能夠為她造一個世界有多好!

    她走下樓,走下那道狹窄、陡峭的木樓梯。但只要這小屋能自成一個世界,她還是會心滿意足,安然守在這里。

    他已經梳洗過了,神清氣爽的 火正旺。

    “你要吃點什麼嗎?”他問。

    “不了!借我一把梳子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她跟著他到洗碗槽那兒,對著後門旁邊那面僅僅一手之寬的鏡子梳頭發。然後準備打道回府。

    她立在屋前的小花園中,望著布滿露珠的花兒,灰色的園圃里都是粉紅色的花苞。

    “真希望這個世界其他的東西都消失掉,”她說,“我好和你在這里生活。”

    “它們是不會消失掉的。”他說。

    他們穿過掛滿露水的美麗樹林,幾乎不交一語。但他們好歹是在自己的天地理。

    向前行,回薇碧山莊,對她是件苦事。

    “我希望很快就回來,和你一起生活。”兩人分手之際,她這麼說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神不知、鬼不覺的回到家,逕自上樓回房間。

    早餐托盤上擱著一封稀爾黛寫來的回信。“老爸這星期就要到倫敦,我會在六月十七日星期四這天去找你。你務必先打點妥當,我們好直接上路。我不想把時間耗在薇碧山莊,那地方太可怕。我也許在雷特夫的柯家待一晚,那樣,星期四中午,我就可以和你會合,一塊吃中飯。然後咱們在下午茶時間出發,晚上也許在克蘭山過夜。花一個晚上的時間陪克里夫沒什麼意義,如果他不高興你出門,咱們陪他,他也不會痛快的。”

    瞧!她又和棋盤上的棋子一樣,被推得團團轉!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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